林默打了个哈欠，混沌紫气被他随手卷起，吹拂在脸上，带着点凉意，让他清醒了点。他这神位坐得，腰酸背痛的，比以前当凡人砍柴挑水还累，简直是站着说话腰疼。

“算了算了，不干了不干了。”林默自言自语，直接从宝座上弹起来，差点栽倒在紫气里。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发现自己这具神躯还挺有弹性。不管了，先找个地方躺平。

他随手一挥，一道传送光门就出现在面前，外面是熟悉的青石板路，路边还有几个卖早点的摊子，热气腾腾的。早上的集市，人声鼎沸，他离地三尺就能看见各种小道消息在飞， собрать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啧，这凡间空气真不错。”林默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久违的氧气，舒服得差点原地睡着。他以前当天道的时候，天天待在神界，吸的都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闻着闻着就犯困。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街边，看见一个卖豆浆油条的汉子，正吆喝着：“新鲜出炉的油条，刚出锅的豆浆，一杯两块，两根油条三块，买二送一啦！”

林默眼睛一亮，摸出两块灵石，直接买了四个油条，两杯豆浆。他一边啃着油条，一边喝豆浆，那感觉，简直比以前当人时候还香。油条外脆里软，豆浆香浓醇厚，一口下去，浑身舒畅。

“嘿，哥们儿，你这油条买多了啊。”卖油条的汉子乐呵呵地说。

林默噎了一下，差点被油条卡住，“咳咳……不是，就是喜欢，多买几个。”他笑着说道，心里却也有些感慨。当年他可是手握天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结果现在，就为了几根油条，还得跟人抢。

他走到一个公园，找了个长椅坐下，把油条和豆浆一股脑地塞进嘴里。他今年多少岁来着？记不清了，反正已经数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年了。当神也好久，当天道也好久，但他一直记得自己当年是个凡人，是个喜欢油条和豆浆的凡人。

他啃着油条，想着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当天道，为什么要去执掌这片天地的法则。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想看得更远，想做得更多。他以为当予权力的巅峰，就能掌控一切，结果发现，最累的不是打打杀杀，而是每天都要思考那些繁杂的法则，还要看着底下那些天灾人祸，他头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