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对着眼前闪烁的VR眼镜磨了磨牙，这玩意儿是室友王胖子硬塞给他的，说是什么新出的沉浸式VR游戏《九州征途》，限时体验，免费。吴凡是个游戏迷，但就这破玩意儿，上次试戴用了十分钟，差点把刚给女友买的奶茶喷出来，头晕眼花不说，还感觉背后一 chilling，像是有人盯着后脑勺似的。

“行吧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吴凡咕哝着，把钱包里皱巴巴的身份证往桌上一扔，对着摄像头拍了两下，“体验卡，账号给我。”

屏幕“叮”一声响，弹出新的登录界面。吴凡输入自己随机的游戏ID，密码是“123456”。点确认的瞬间，眼前一阵白光闪过，耳边响起古风背景音乐，还夹杂着几不可闻的蟋蟀叫。

“欢迎来到九州征途！”

吴凡晃了晃脑袋，适应着陌生的环境。他站在一个看起来古色古香的城门口，木质的城门上刻着龙凤图案，城门两侧站着两个穿着皮质甲胄的士兵，但他们的眼神……有点怪，像是没有瞳孔的空洞玻璃珠。

“这……是哪？”吴凡咽了口唾沫。

“新手村，落霞镇。”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吴凡猛地回头，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头不知何时跟到了他身后，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把……看起来像是骨头凑一起的剑？

“你，是新来的玩家？”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吴凡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下意识摆手：“是……是啊，我刚进来的，前辈您是……”

老头摇摇头，浑浊的目光（如果那能算目光的话）在吴凡身上扫来扫去，“我是这里的守门人之一， capacità（能明白吗？好像是意大利语，翻译错误？），你，活不过今晚。”

Joker脸都绿了，他指着老头，结巴道：“老、大佬，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我就是个普通玩家，没想……”

“咕噜。”一声轻响，那老头不知从哪摸出一颗鸽子蛋大的黑色果子，往嘴里一丢，囫囵吞下。

“记住，戴好你的‘心眼’，否则，你会被‘故事’选中。”

老头说完，突然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