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后颈子凉飕飕的。这几个小子，他认得，就是上次抢他那点菜钱，被他一板砖拍得鼻青脸肿，鼻涕口水糊一地才滚蛋的。今儿他们又堵在这儿，显然不是冲他那几个毛票来的。王胖子那张脸，跟撒旦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张大爷，今儿个风和日丽，您出来溜达呢？”王胖子阴阳怪气地叫道，唾沫星子喷了老远。

老张头叹了口气，没说话，绕开他们往家走。他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里面是早上刚买的白菜和萝卜，准备晚上吃个新鲜。

“站住！”王胖子突然喊道，几步就追上来了，“张大爷，您这篮子菜，我看是太招摇了啊。”

老张头心里一沉，知道这帮家伙又要来茬。他放缓了脚步，尽量显得无害：“小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有事就 完事儿，别耽误我上班。”

王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上班？你小子还上班呢？我看你是想赚我们几个大兄弟的 бабки (buck) 啊！”

旁边几个小子也哄笑起来，一人手里都拎着根棍子，对着老张头围了上来。

老张头手心开始冒汗，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几个愣头青。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小王，有话好说，我兜里就剩几个毛票了，你要是想要，我给你。”

王胖子一把抢过他的菜篮子，倒腾着里面的白菜萝卜，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几个毛票？你拿这几个破玩意儿还想打发我们？今天你这是送货上门了！”

老张头心头一紧，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几个警察冲了出来。

“干什么呢！都别动！”警察头儿厉声喝道。

王胖子见状，脸色一变，往后退了两步：“警察同志，我们就是……”

警察头儿根本不理他，径直走到老张头身边：“没事吧，大爷？”

老张头摇摇头，心有余悸：“没事，就是这几个小子，非要抢我的菜。”

警察头儿又转向王胖子：“你们几个，少在这里惹事！再敢动手，就先把你们铐起来！”

王胖子看了看警察，又看了看老张头手里的菜篮子，咬了咬牙，撂下一句“算你们走运”，带着小弟灰溜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