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心里一沉，手心沁出冷汗。这几个混混他见得多了，上次抢他那点菜钱，结结实实揍了一顿才罢休。今儿他们堵在这儿， явно (clearly) 也不是看上他兜里那点毛票。王胖子那副德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老张头，" 王胖子吧嗒吧嗒抽着烟，"听说你兜里还有俩钱？交出来，爷就放了你。"

老张头哆嗦着摸兜，只摸出个皱巴巴的十块。他往王胖子面前一递："就...就这些了。"

王胖子眼睛一瞪，手就要抄过来。就在这当口，老张头脑子里嗡的一声——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像是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敲锣打鼓。

他猛地扭头，余光瞥见王胖子眼睛一亮，随即又被惊疑给压了下去。

"你...你他妈想干嘛？" 王胖子突然警觉起来。

老张头嘴唇动了动，突然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猛地一闭眼，眼前突然亮起一片白光。不是幻觉，那白光透体而出，直扎王胖子脸上。

王胖子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老张头脖子上像是有什么东西破了，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更诡异的是，王胖子倒地后，胸口开始剧烈起伏，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死活了。

老张头捂着脖子，大口喘气。这能力...这是真的？他低头看向王胖子，发现对方胸口处乌烟瘴气，像是有个无形的漩涡在吸收什么东西。

"你...你干了什么！" 另外两个混混冲上来，举着砍刀就劈。

老张头吓得往后一缩，脑子里那声音又响了："吸收他们的！"

他颤抖着手，照着第二个混混一指。那混混突然惨叫一声，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样，直挺挺地瘫软在地，眼睛同样瞪得溜圆。第三个混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老张头看着倒成一排的三具尸体，冷汗几乎浸透了后背。那白光还在身上打转，脖子上隐隐作痛。他刚想逃跑，突然发现脚下踩着什么硬物——是刚才那个王胖子手里的烟盒。

烟盒突然自己弹开，烟丝散落一地，随风自动燃烧起来。老张头吓得后退，烟火反而扑灭在尸体旁边，留下几缕黑烟。

"我...我不是故意的！" 老张头嗓子发紧，"我只是...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