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今天自己大概是作死了一百次。走在放学的路上，他刚帮隔壁班一个妹子抢回了被恶霸抢走的作业本，结果自己书包就被另一群混混盯上了。那几个小子，张口闭口不离脏话，仗着家里有点钱，平日里就爱欺负老实人。

“哟，这不是林废物吗？怎么，想当英雄了？”为首的那个胖子，狗仗人势地推了林凡一把。

林凡稳住身形，把书包往后一甩，眼神却不敢硬碰他们：“我……”

“啧，废物还敢顶嘴？”旁边一个瘦高个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撕林凡的校服。林凡本能地往后一缩，躲闪间撞到了旁边一个垃圾桶。

“哗啦——”垃圾桶翻倒，一地的垃圾和半瓶酸臭的饮料泼了胖子一脸。

“操！”胖子捂着脸跳起来，指着林凡破口大骂。那帮混混也立刻围了上来，拳头和脚踹得林凡根本没地方躲。

就在这时，林凡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目标锁定，执行死亡指令。”

林凡一懵，这幻觉？幻觉也会喊得这么清晰？他眨眨眼，那声音又响了一次：“目标锁定，执行死亡指令。”

“该死的小子，你想干什么？！”胖子已经挥起拳头砸过来。林凡脑中念头一转，默默想道：“死。”

下一秒，胖子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看着自己的手，慢慢垂下去，身体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软倒在地。那帮混混都惊呆了，胖子居然自己倒了？谁碰他了吗？

瘦高个愣了一下，以为林凡耍花招，也冲上来要打林凡。林凡再次想道：“死。”

瘦高个脸上的笑容僵住，指着林凡，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接软到地上。

剩下的几个混混吓傻了，对着林凡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林凡看着他们，脑中再次念头闪过：“死。”

那几个混混突然像被抽干了力气，一头栽倒在地，眼神涣散，没了生机。整个小巷子里只留下林凡和一地的混混，以及林凡逐渐清晰的脑海：“我……可以让人死？”

林凡吓出一身冷汗，这幻觉不是幻觉啊！他真的能让人死！刚才那些混混……难道真的死了？他连忙冲过去摸了摸胖子的脖子，还有气！那帮混混也是一样。

“见鬼了……”林凡蹲在混混堆里，看着这群人生还的混混，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