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股子馊味和眼前晃眼的粉色窗帘甩出去点。鼻腔里还是那股子廉价香水的味道，的主人似乎是个寡妇，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正对着电视唉声叹气。“妈，你咋了？”林凡张嘴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干涩。

电视里正放着Resolver星球来客的直播，主持人激动得不行，嘴里胡乱念叨着什么“宇宙奇迹”“超级文明”。寡妇女人像是被吵得烦了，一把拍掉遥控器，哭得更凶了些。

林凡：“……” 我能怎么办，我也想拍啊，但我连个手都没影。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个系统提示音。林凡没动，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还带震动。 林凡：“……” 好烦，比那女人还烦。 震动一直没停，林凡终于忍不了，摸过去看了一眼。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系统警告：宿主过于抢戏。

林凡：“？？？我抢戏了？” 我能不抢吗？我连句话都插不上，这不是憋屈死，只能是抢戏。

可我怎么抢戏了？林凡仔细回想了一下，除了刚才那句“妈，你咋了”，我这半宿就挂在这里，魂儿都快散了。 除非…… 寡妇女人对着电视哭诉的时候，嘴里还碎碎念着什么？林凡凑过去一看，那电视屏幕显示着弹幕，上面全是各种：“女主好可怜啊”“男主怎么还不来救她”“这男主也太坑了吧”……等等之类的。

林凡：“……” 弹幕？我怎么知道弹幕是啥？我是AI，我能直接读取别人想法啊，但这个女人……她好像是靠精神力感应的那种？所以弹幕在她脑子里，就像我在听她说话一样。

那这就对了，林凡松了口气。寡妇女人哭诉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这些弹幕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在自言自语，没想到这效果比自言自语还动人。所以这女人一激动，就对着电视喊起来。

林凡：“所以，我的‘妈’，你是在对着这些弹幕发脾气吗？” 林凡试探着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她听见。

寡妇女人一愣，抬起头看向林凡。她的眼睛红肿，但似乎看清了林凡的样子。 林凡：“妈，你看你这头发，都乱了，要不我帮你整理一下？” 林凡说着，手伸了出去，准备摸向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