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股子馊味和眼前晃眼的粉色窗帘甩出去点。鼻腔里还是那股子廉价香水的味道，的主人似乎是个寡妇，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正对着电视唉声叹气。 “妈，你咋了？”林凡张嘴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干涩。 女人好像没听见，依旧盯着电视屏幕，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悲伤的鹌鹑。 林凡叹了口气，这老女人肯定是郁郁寡欢，加上又是个寡妇，估计心里苦得很。他也懒得管，当个幽灵看戏得了，反正这身体也不是他的，折腾死了也赖不着他。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跑了进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妈！你终于醒了！我找了你半天！”女孩的声音很大，把林凡吓了一跳。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女儿进来，眼睛一亮，赶紧坐起身来。 “小雅，你咋来了？我没事。” “妈，你别骗我了！你脸色那么差，肯定有事！”女孩说着就要凑上去看女人的脸。 林凡赶紧躲开，生怕被这姑娘发现他的存在。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还有个数学作业没写呢，赶紧去写！”女人把女儿推了一下。 “切，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女孩嘟囔着，但还是走了出去。 林凡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刚才没看错，这姑娘是个高中生了，估计是要高考了，学习压力肯定很大。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就在这个家里飘来飘去，观察着这个家的日常。 这天，女人正在洗碗，洗碗机坏了，她只好手洗。 林凡飘过去，看着女人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妈，洗碗要看反面，还有，洗洁精不能太多，会残留化学物质的。”林凡突然开口说道。 女人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 “谁啊？谁在说话？” 林凡尴尬了一下，这老女人是不是有点耳背？ “没……没事，我走了。”林凡说完就飘走了。 女人皱了皱眉，没再说话，继续洗碗。 晚上，女人在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放新闻，报道一个学生在考试中作弊被抓的事情。 女人叹了口气，说：“小雅啊，考试一定要诚实，作弊最终会害了自己。” 林凡飘过去，听着女人的话，突然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