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在楼下等你！你答应给我买新球鞋的！" 小五正光着脚丫在小区花园里疯跑，脑袋上顶着个滑稽的兔子发箍，活像只刚出笼的小猴子。老妈张兰从菜市场提着两大袋菜回来，差点被他撞个满怀。

"慢点跑！跟妈妈说去就去，哪有小孩子跟在后面疯追的？"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小五立刻凑上来要抱抱。张兰无奈地笑着，揉了揉儿子毛茸茸的头发——这小子今天非要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球服，说是要搭配新鞋。

"说起新鞋，你九哥呢？" 张兰习惯性地四下张望。五岁的小五突然停下脚步，小眼神滴溜溜一转："九哥在沙发上打电脑呢，他怕我抢了他新买的赛车手玩偶......"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小五又偷懒玩游戏了？" 话痨老九慢悠悠地晃出来，身后背着个篮球，身上还沾着红墨水渍，一看就是刚把作业本当画纸。

"呀！九哥你回来啦！" 小五立刻变乖，扑过去抱住弟弟的腿。老九嫌弃地往后一跳："别碰我！你那爪子脏死了。" 可下一秒，他却又不得不弯腰帮弟弟拉上来滑落的T恤。张兰看着两兄弟幼稚的拌嘴，嘴角不自觉上扬。

傍晚，母子仨坐在餐桌前。张兰正准备炒菜，小五突然举手："妈妈，我今天数到一百个陌生面孔了！" 老九筷子一停："那是你偷看对面阿姨换衣服，不是陌生面孔。" 全屋顿时安静得能听见翻菜铲碰撞的声音。张兰快被逗笑，轻手轻脚把儿子们的手覆在自己掌心："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是误会。" 小五立刻凑过来："妈妈，我们比赛看谁梳头辫子快！" 老九冷哼："比起梳头，我更想看妈妈做饭——只要不是红烧肉就行。"

张兰系上围裙叹气，转身进了厨房。电脑屏幕的光映出儿子们相视一笑的倒影。小五鬼使神差地瘫到弟弟腿上，摸了摸他电脑包里新买的玩偶："九哥，其实这个赛车手我最喜欢了。" 老九罕见地露出无奈的笑，摸了摸他脑袋："知道就好，下次不许再抢了。" 两人突然比了个只有自己懂的"剪刀手"动作，电脑屏幕的光线刚好打在他们肩上，像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