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嘿嘿的声音也卡在喉咙里， Genevieve trying to form a coherent sentence proved difficult. 他脑子里嗡嗡响，一片空白。林薇那双眼睛，黑亮亮的，像淬了寒气的刀子，直戳戳地剜着他。

“林薇，你……”周和平咽了口唾沫，想找补两句什么，却发现舌头打结。刚才还满脸春风，此刻却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他往后缩了缩，有点底气不足。

“周和平，”林薇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高跟鞋敲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敲在他心上一样。“你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这三个字像两把钝刀子，一下下刮着周和平的皮肉。他嘴上喊着林薇的名字，心里却是一头雾水。他确实有东西，但这些东西，真的能说明什么吗？

小糯米还在旁边鼓掌，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们。周和平赶紧招手：“糯米，过来。”

小糯米摇摇脑袋，小手还拍得啪啪响，奶声奶气地问：“爸爸，爷爷……”

周和平一阵心虚，拉着她就往外走：“糯米乖，跟爸爸回家。”

他一溜烟跑出了咖啡馆，心里七上八下的。林薇的脸，那双冰冷的眼睛，还有她那句“证据”，像鬼一样缠着他。

回到家，周和平魂不守舍。小糯米趴在沙发上画画，他坐在旁边，半天没说话。画纸上是歪歪扭扭的房子和太阳，旁边还涂着鲜艳的颜色。

“爸爸，”小糯米抬起头，“你为什么不开心？”

周和平勉强笑了笑，摸摸她的头：“糯米真乖，爸爸没事。”

他心里却一片狼藉。那件衣服，他确实从林薇衣柜里找到过。还有那几张照片……他明明记得是从林薇手机里拷贝出来的。这些，足够吗？如果林薇不承认，就说他栽赃陷害，他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拿出那件染血的黑色T恤，仔细看着。衣服上，血迹已经干涸，但那暗红色的印记，像漩涡一样吸住他的目光。他想起那天晚上林薇喝醉的样子，迷迷糊糊的，眼神却很清明。她到底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

周和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林薇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