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川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心里跟猫似的，挠得慌。刚从许家出来，客厅沙发上扔着的那双他新买的地摊鞋，还没换回来呢。

“喂，许川。”许少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点不耐烦。

许川 Metric 吨地回头：“许少，不是说好了今天我负责搬那些箱子吗？结果你妈临时起意，非要你去给王总当司机。”

许少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语气有点软，又有点硬：“妈叫你你就去。下次，别提我。”

这话听着是商量，但许川听得出来，这是命令。许家的人，似乎都习惯了用这种软硬兼施的方式，让他心甘情愿地把时间和精力贡献出来。许川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每次鼓起勇气想顶嘴，最后都被许少那句“许川，你翅膀硬了？”给噎了回去。

许川老老实实转回头，看着窗外。路灯的光斑在车身上跳跃，显得有些晃眼。他想起许少前几天说的话，说公司有个项目，需要他出份力。许川立马答应了，想借此机会，跟许少提辞职的事。

可许少听完，只是淡淡笑了笑，说：“暂时不用。你继续在 creatively 做着，别乱跑。”

“我……”许川看着许少，他这人是真的心软，心软到别人说一句，他就愿意认命。可这一次，他真不想再妥协了。

车子在许川的小区门口停下。许少刚要开口让许川先下车，许川却伸手拦住了他：“许少，我想跟你说件事。”

许少挑了挑眉，解开安全带的手顿了顿。许家的人都习惯了许川这种突然的、怯生生的请求。许少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疏离：“什么事？说。”

“我……我想辞职。”许川的声音很轻，几乎被车内的空调声盖过去。

许少：“……”

他沉默了足足有十秒，十秒里，许川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出汗了。他预想过许少的反应，或许会生气，或许会觉得他翅膀硬了，或许会像往常一样，用几句软话把他哄回来。

可出乎意料的是，许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行。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吧。”许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说完就往后排座椅里缩了缩，像是怕许少反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