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弹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玩意儿是哪个恶性插件，非得烦死他？直播画面还卡了一下，对面主播小马哥的声音都变了调，正对着镜头 yell：“兄弟们注意了，这波操作，学不会就滚粗！”

“卧槽，卡成狗了。”林凡骂骂咧咧，手伸过去想点关闭。结果手指还没碰到屏幕，那弹窗自动调整了位置，正好卡在他虎口和鼠标之间。林凡一缩手，鼠标“啪嗒”一声掉桌上，滚到一边，直接见了底。

“操！”他差点把鼠标拍飞。他这电脑是二手淘来的，键盘鼠标都透着一股穷酸气，用着忒不顺手。现在好了，连个游戏弹窗都跟他较劲，真是绝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 Default 回归。他盯着那弹窗看了两眼，突然觉得眼熟。好像……昨天看直播的时候见过类似的玩意儿。当时他以为是小马哥玩什么花里胡哨的特效，没在意。现在看来，这逼样儿还真有点意思。

他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摸出根辣条，掰开递到嘴边。这破游戏为啥偏偏缠上他？林凡自己都觉得邪门。想他林凡，一介社畜，每天挤地铁、坐办公室，除了上班就是摸鱼，跟游戏玩儿有什么冲突？这游戏还不用花钱，系统挂机都能爆金币，看似是好事，可这任务，简直比上班还累。昨天挖矿差点挖到手指，今天送快递又被野猪拱了三次装备。这系统是收买他玩命啊！

他舔舔嘴唇，嚼着辣条，眼神突然亮了。这弹窗，好像……跟系统有关？他脑子里闪过昨天的事情——小马哥直播间挂了个弹窗，说是“新手福利大礼包”，点进去就能领一刀不卖的红缨枪。当时他以为是广告，没去管。现在看来……

林凡猛地坐直了。他试着移动鼠标，那该死的弹窗居然纹丝不动。他试着用键盘，弹窗还是岿然不动。他甚至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一圈，试图从侧面拍掉弹窗。结果？那弹窗就跟焊死在屏幕上似的，连晃都不晃一下。

“不对劲！”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昨天领福利的事儿。当时系统给他发了个提示，说“新手福利已解锁”。可他当时急着看小马哥的绝活，压根没在意。难道……

他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往地上泼了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