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梧桐叶上，林晓晓把那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往地上一扔，脚尖使劲跺了跺，泥水溅了旁边过路的小摊上一圈。卖花生的老王抬头瞪了她一眼，林晓晓也懒得理会，低着头拔腿就跑。这雨下得跟故意似的，哗啦啦没个停。

跑到没人的小巷子，林晓晓才停下来喘口气。卷子被雨水泡得稀烂，几张纸都粘在一起，字迹也晕得不成样子。她烦躁地抓抓头发，心里跟塞了块石头似的堵得慌。

"喂，你站住！"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林晓晓吓了一跳，转身就往更 dark 的角落里钻。跑出几步，她拐进一家旧书店，躲进书架后面。

"喂，出来！看什么书呢？" 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林晓晓透过书架缝隙往外瞅，是个男生，扎着马尾辫，正站在书店门口跟老板说话。

是陈默啊。

林晓晓心跳突然漏了半拍。陈默是隔壁班的转学生，成绩好得吓人，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上周她不小心撞见他，他手里的书掉了一地，她帮忙捡起来，结果发现那本《挪威的森林》，她当时脸就烧了起来。

"我..." 林晓晓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干。

"你认识我吗？" 陈默推了推眼镜，从书店门口进来，径直走到书架前。林晓晓赶紧往后缩了缩。

"不、不认识。"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哦。" 陈默没再追究，帮老板拿书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一个小纸箱。哗啦啦倒出一堆便利贴和漫画书，正好砸在林晓晓藏身的书架顶上。

"不好意思！" 陈默赶紧跑过来捡。他的马尾辫扫到她的胳膊，林晓晓浑身一颤，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那个..." 林晓晓鼓起勇气，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漫画书，"我帮你捡吧。"

陈默点点头，接过她递过来的书。两人靠得很近，林晓晓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洗衣液味道。

"你的名字？" 他抬头问她。

"林晓晓。"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磨破的球鞋。

"我姓陈。" 陈默帮她把漫画书叠整齐，突然说，"你刚才为什么要扔数学卷子？"

林晓晓手一抖，几本书又掉下来。她尴尬地笑："没什么，考得太差..."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