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什么玩意儿？"我头也不抬，把键盘砸了一下，"有话直说，耽误我挣钱。"

老王吸了吸鼻子，表情比哭还难看："林风那个废物，又把那什么'天道'给惹毛了！这次可捅了马蜂窝，听说有关部门都要出动了！"

我手一抖，代码标点符号差点敲错："天道？他不是天天嚷嚷自己顺应天道，斩妖除魔吗？怎么把天道给惹毛了？"

"就是这破《都市之仙魔回归》里的设定！"老王一脸愤慨，"主角林风，你不知道，他最近收了个妖丹当兄弟，叫'小青'，一条绿油油的蛇精，听说修为还不低。那天晚上，他们两人在山顶炼丹，结果被什么'天道雷劫'给盯上了！"

我挑了挑眉："雷劫？这我倒是听说，修士突破的常事。怎么？他抗雷劫不成，被劈成 sidelined 吗？"

"何止！"老王瞟了眼我，压低声音，"据说那雷劫不是普通的雷劫，是专门针对他的！因为他拜了那蛇精当兄弟，被'天道'判定为'妖人勾结'，要给他从轻发落，先把雷劫给灭了！我靠，这什么骚操作？"

我嘴角抽了抽："天道？那玩意儿还分好坏？"

"可不！"老王点头如捣蒜，"主角说，这天道本就是混沌之体，不分善恶，只认规则。但最近因为太多妖魔作祟，天道也开始'偏向'人类了。主角他，阳气太重，跟妖物走得太近，就被天道盯上了！"

我靠在椅子上，摩挲着下巴："所以，他要完蛋了？"

"可不是！"老王急得直跺脚，"林风现在估计在找办法洗刷冤屈，但天道这玩意儿，据说连神仙都惹不起！连那蛇精兄弟都劝他跑路，说等不了，等不了了！"

我愣了半天，突然笑了："你把他当真了？他那种人，真能抗天道？"

"那是！"老王眼睛放光，"主角光环不是白叫的！主角说了，他要证明自己不是妖人，而且，这'天道'本就是有问题的，他要'对抗'它！还说什么'人妖殊途，但天道之下，众生平等'！"

我叹了口气："行了行了，知道你激动了。那他打算怎么抗？"

"他说要收集七情六欲的结晶，以情动人，感化天道！"老王的声音充满崇拜，"说着容易做着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