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律师办公室里响起一声脆响，吓得里面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只见段逸轩面无表情地合上平板，那上面还残留着照片的余温，照片里，一个女人抱着一个襁褓，笑得格外灿烂。律师吓得往后缩了缩，结巴道：“段……段总，您、您冤枉人啊，那、那女人……”

“我知道。”段逸轩打断他，声音平板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找你来，是签个离婚协议。”

律师嘴角抽搐，“这……这和您看照片有什么关系？”

段逸轩没空和他废话，直接利落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一顿，力道很重，仿佛在签一份什么命定契约。墨迹落下，他看向律师，“你带我去找那个女人，还有她怀里的孩子。”

律师愣住，“您是想……”

“我没有孩子。”段逸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她怀里的那个算谁的？我要知道。”

律师额头渗出冷汗，“这……这是您的自由，但律所规定……”

“不需要律所规定。”段逸轩起身，动作一气呵成，“带路。”

走出律师办公室，段逸轩脚步沉稳，像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只是单纯地被那张照片里的笑容吸引。那笑，干净又纯粹，像月光下最耀眼的星辰。

车子一路疾驰，律师在前头紧张得手心冒汗。他不知道段总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冷酷不近人情的总教官，今天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对那个女人和孩子充满了探究。

目的地是城东的一栋普通公寓。律师在楼下等得心焦，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段逸轩的车终于停在了单元门口。

他下车，抬头望了望那栋略显陈旧的楼，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离婚协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他缓步走进电梯，按了二十楼。

电梯里安静得可怕。段逸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海里不断浮现那张照片。

女人是谁？孩子是谁的？他都需要弄清楚。

电梯门打开，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段逸轩踏入客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张全家福，照片里女人笑靥如花，怀里抱着那个襁褓，而男人……正是他自己。

他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