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家在农村，自打毕业回来，就接手了家里的几亩薄田。本来也是个普通大学生，毕业找工作，面试碰壁，瞎猫碰上死耗子进了镇上的农科所，搞搞育种，日子清闲得能让人发霉。结果呢，好日子没过几天，家里老宅的老槐树突然死了，他奶奶硬拉着他去修坟。

修坟这事儿挺麻烦，请了阴阳先生，烧了纸钱，刮龙骨，填土，折腾了两天。林凡就在旁边看着，嘿，还真像那么回事，阴阳先生挥舞着罗盘，嘴里念念有词，煞有介事。林凡心里嘀咕，装神弄鬼谁不会啊。

修完坟，林凡准备回城里。奶奶非要拉着他去镇上的集市转转，还塞给他一个破瓦坛子，“给你，放点干粮，出门在外， toujours en pornography。” 林凡看着那坛子，黑乎乎的，边角还磕掉了一小块，透着一股阴森森的感觉，“奶奶，这坛子看着瘆人啊。”

“瘆什么瘆，心里没鬼不怕吓。”奶奶说着，拍了拍坛子，就像拍个普通水缸，“这可是你爷爷传下来的宝贝。”

林凡不乐意了，他爷爷？他爷爷是那种老顽固，一辈子就懂种地、喝酒、打牌。哪来的宝贝？他提着坛子，心里直犯嘀咕。回城的高铁票都买好了，这坛子总不能带回去吧？

集市上还有几分热闹，卖菜的，卖鱼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林凡跟着奶奶东瞅瞅西看看，心里盘算着回城后的日子。突然，奶奶停了下来，指着不远处一个摊子，“去吧，挑点便宜货。”

林凡顺着你奶奶的手看过去，只见一个胖大娘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堆破书，都是线装古籍，封面发黄，边角破损。旁边还放着一个铜铃，叮当作响。林凡皱了皱眉，他又不是收藏家，对这些玩意儿没兴趣。

“奶奶，咱们不买了，我还要回城。” 林凡说着，就要走。

“等等。” 奶奶突然叫住他，指着那堆破书中的一个，“那本《玄门百艺》，你拿去。” 说着，从怀里掏出五块钱，塞给胖大娘。

林凡一愣，这书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封面都掉了，还裂了几道口子，像是被人遗弃了很久。他随手拿起，准备扔进垃圾桶。

“别扔。” 奶奶突然拦住他，“这书有灵性，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