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喉咙里咕噜一声，应得含糊不清。李老师又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讲台前，敲了敲。“发什么呆？高考快到了，心思都得用到刀刃上！”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尤其是你，上学期摸鱼摸得挺出名的。”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笑。老王脸上发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知道，自己这半学期的“静若处子”根本就是掩耳盗铃，该被抓的时候肯定跑不掉。

“我……我在想题。”王磊硬着头皮说。

“想题？”李老师挑眉，“想什么题？能把卷子做出来？”她瞥了一眼黑板，上面还残留着昨天数学课的公式，“还是又想着怎么到操场上打篮球了？”

“没……”王磊被问得有点懵，“我……”

“行了行了，都知道你小子心思活络，”李老师摆摆手，“高考倒计时六十二天，最后两个星期你不能再这样了。周五交给我一张模拟卷，基础题做对率不能低于百分之七十。”

“啊？”王磊一愣，“现在？”

“对，现在，”李老师语气不容置疑，“罚你课间多写一份错题，我收上来检查。明天早上交给我。”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简直是“雪上加霜”。要不是怕老师真的动手，他早就在课堂上“满血复活”了。可问题是，他根本没怎么复习，全靠上课偷偷摸鱼，现在突然要交模拟卷，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他丢人吗？

“好……好的，李老师。”王磊不情不愿地应着，心里把班主任的“黑名单”又往前挪了一位。

下课铃声一响，教室里立马像炸开了锅。几个男生已经冲向门口，讨论着下午的篮球赛。王磊却 slug 著屁股，假装整理书包，目光却瞟向不远处的班长张倩。

张倩是那种典型的班干部，成绩优异，对人热情，就是有点……“杀伤力”。老王记得上学期有次他迟到，就被这位班长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剜了半天，最后还是靠班主任息事宁人。这学期虽然老王格外“听话”，但张倩的目光似乎更频繁地落在他身上。

此刻，她就坐在座位上，正低头批改作业。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连头发丝都泛着光。老王偷偷打量，发现张倩的眉头似乎微微皱了一下，从王磊的角度看过去，就像两道利箭直直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