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课桌上写着的小板书一个字没看见。班主任李老师踩着点走进来，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他身上。这眼神，老王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又来了。

"王磊。"李老师板着脸，"你课间都在发呆？"

"嗯。"王磊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手底下乱画着，也不知道画了啥。

"成绩单发到你桌上去了，看看。"李老师把一叠纸拍在旁边，声音不大，但气势足。

王磊这才慢悠悠拿起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头也没抬，眼睛盯着中间一行行数字。语文89，数学93，英语86……看着看着，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意识到个问题。这些数字，在他脑子里跟没加润滑油似的，转得贼慢。他试着在脑子里背着英语单词，那些字母就跟一群醉酒的蛤蟆似的，蹦跶半天蹦不出个所以然。

"咋样？是不是感觉跟我这能力似的？"王磊突然抬头问。

李老师一愣，全班同学也齐刷刷看向这边。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你……”李老师刚想发火，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盯着王磊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突然觉得这小子挺有意思。王磊继续自顾自地嘀咕："我挺好的，就是这脑子转不过弯儿。"

李老师叹了口气："行吧，你也别瞎琢磨了。两个月后高考，专心复习。现在觉醒能力比较少，不是重点。"说完，人已经走出了教室。

王磊看着李老师的背影，突然笑了。这能力，怕是比他想象的还废。要不是班主任今天提了一句，他到现在都以为自己是普通人。可仔细想想，这能力也没那么糟啊。至少他脑子转得比以前快了点。

第二天下午，王磊正趴在桌子上补觉，忽然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猛地睁开眼，发现窗外阳光突然变暗了。不是阴天，就是那云层突然浓了几分，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灰白。

"这……"王磊揉了揉眼睛。他站起身，往楼下走的时候，突然发现走廊尽头站着个男生。那人穿着校服，脸色发白，正死死盯着他。

"你瞅啥啊？"王磊皱着眉吼了一嗓子。那人像触电似的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

王磊愣在原地，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