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快看快看，我这儿刚摸到一手神豪系统，金光闪闪那种！”老王叼着烟，唾沫星子横飞地在我耳边嘚瑟。我正对着电脑上的兼职招聘信息发愁，耳机里还流行着那首《忘情水》，突然他被挤开人群拦住，一个穿着燕尾服，戴着蛤蟆镜的中年胖子像只螃蟹似的横行过来。

“小王啊，我们老板说了，年轻人有冲劲就是好，这周末派对你来捧场，直接给你签个助理合同，保证底薪加提成！”胖子一边往我手里塞名片，一边咳嗽两声，鼻孔里喷出的烟圈在他胸前画了个圈。

我捏着那张斯斯文文的纸，差点当场喷笑出来。助理？我连自己下个月的房租都掏空了，怎么去伺候这种烟灰缸里泡出来的大人物？手机屏幕翻到最后一条消息，正好弹出我妈发来的语音：“儿子，趁年轻赶紧找媳妇要是有门路就先…啥钱啊妈…我…我这儿正想挣钱呢！”音线带着泪腔，听得我后脊梁发麻。

老王看我脸色凝重，突然咧嘴一笑：“要不你试试？神豪系统自带客户附赠，消费满五万立马解锁护主技能，上次我帮老板挡了那帮欠债的，直接召唤了消防车把人带走，啧啧！”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关键是，这系统还有个隐藏功能，帮人消费的时候自己也能捞点外快，你看你妈刚才那语气，这业务不就来了？”

我心烦意乱地掐灭手里的烟头，捡起那份名片在手里掂了掂。办公室空调开得足，我却觉得脊椎发凉。接下那个胖头鱼做助理，一天赚几百对我来说是天上掉馅饼，可代价呢？要是暴露了系统秘密，这工作怕是坐不安稳。老王见我犹豫，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帮你打听过了，那胖子就是本地首富之一，撒钱比撒谎还勤快，主要就是看中年轻人脸皮厚。”

我抓起外套套在身上，电梯里晃了晃广告牌上那些镶满钻的跑车，心里长草。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晚上9点，城西富豪俱乐部，带保镖接您，五百万年薪，签一年。”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后槽牙直痒痒。老王看我发呆，直接把外套往我身上一甩：“快点快点，我这儿还有几百块钱的奶茶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