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占我便宜。”苏瑶把最后半根冰棍捅到他嘴里，塑料棍‘咔哒’一响，叶知秋眼睛瞬间亮了，嘿嘿傻笑起来，“瑶姐姐最好了！”

她翻了个白眼，转身想走，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臂。叶知秋一条腿歪在武馆门槛上，另一条勾着她的胳膊，仰头喊：“姐姐，别走啊！我们大神教了新游戏，不带我，不理我！”

苏瑶差点被拽倒在地。她手一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拎得踉跄了半步：“大神是谁？能比我厉害？”

“大神大神，就是大神！”叶知秋声音都带点抖，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大神教我们打了两天！大神说瑶姐姐手速很快，让我带你一起！”

苏瑶嘴角抽了抽。这小子，是打听出她喜欢玩游戏了？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她松开手，实在拗不过他磨人的性子，不耐烦道：“行，下次吧。今天我要训练。”

“好耶！”叶知秋瞬间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跟在她身后，“姐姐教我打得多，晚上请你看电影吗？我请！”

“滚。”苏瑶心里却没那么排斥。训练是枯燥的，但有人陪着，好像……没那么无聊。

武馆内，冷气开到极致，教练的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苏瑶身形如鬼魅，拳脚带起的风擦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汗水浸湿了她的运动背心，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休息时，叶知秋端着两杯水过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姐姐，喝点水吧。刚刚看你练得满头大汗，像只……呃，像只发怒的小豹子。”

苏瑶抬眼瞥了他一下，没说话，接过水杯已经喝干。叶知秋连忙又去倒满。

“姐姐，”他犹豫了一下，突然小声问，“你……以前是杀手？”

苏瑶动作一顿，水杯停在半空。她没直接回答，只是牙关紧咬了一下，目光转向窗外训练场。

叶知秋见她不说话，以为是自己问得不对，讪讪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对不起，我就是……就是看你训练得厉害，随便问问。”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一句，“其实……我很佩服你。”

苏瑶挑眉，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去训练。每个人似乎都对她有所保留，只有叶知秋，像个笨拙的透明生物，依赖着她，打探着她，却又在她生气时第一时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