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晃悠着买来的冰淇淋，走到极限武馆门口，就看见那小子还杵在那儿。运动T恤敞着，里面是件印着卡通猫的灰色卫衣，手臂上还有几块青紫色的淤青，像是跟谁刚打过架。他看见苏瑶，眼睛都亮了，傻乎乎地笑着，把挡在身前的自行车往旁边一踢。

“姐姐！”这声调，甜得苏瑶嘴角抽了抽。

“叫我干嘛？”苏瑶把冰淇淋塞进杯套里，揣进兜里，瞥他一眼，“找茬？”她想起上午训练完路过学校时，这小子好像在她脚边转悠过，还试图跟她搭讪，结果被她无视了。

少年立刻垮下脸，小声嘟囔：“不是……我不是找茬。”

“哦。”苏瑶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几块淤青，就不想跟他计较，“有事？”

“姐姐能……能收我为徒吗？”少年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怕她拒绝。

苏瑶差点被口里的冰淇淋呛到。收他为徒？她连自己以后怎么生活都不知道，哪有精力带个徒弟？再说，看他这德行，怕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主。

“我不教人。”苏瑶干脆利落地说。

少年泄气地低下头，小胳膊一抱，摆出个可怜兮兮的模样：“那，那姐姐能不能……跟我做朋友？”

苏瑶皱着眉看他：“谁要跟你做朋友啊？”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姐姐，那你能……收我为哥哥吗？”

“……”苏瑶被他这逻辑整不会了，“我收你当弟弟？”

少年用力点头，手挠着头，像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孩子：“嗯！我叫赵小卷，赵子的赵，小卷发……卷发的卷！我保证！我保证会听姐姐的话！姐姐想打我骂我都行！”

赵小卷……天然卷？苏瑶努力回忆着，好像是有次路过学校门口，看见一个同样顶着炸毛头发，背着破旧书包的小屁孩，应该就是他了吧。那天她正赶着去极限武馆，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做梦。”苏瑶直接回绝，转身想走。

“姐姐！”赵小卷像只小跟屁虫似的黏过来，“我……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你看我，手臂都被打成这样了，就是为了保护一个老大娘差点被抢包！我就是想报答她，所以才想拜师学武保护别人……”

苏瑶脚步一顿。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