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脸一下子就黑了，周围人眼神闪烁，赶紧低头或者走开，生怕沾染上这烂摊子。他嗡嗡地吼了一声，手往旁边人的肩膀上一拍，那人也吃痛缩回了一步，赶紧陪笑脸：“哥，哥别生气，那小子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我……”

林华夏就这么站着，连眼睛都没多抬一下。通知书静静地躺在地上，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目的光。他耳朵里有声音，是瘦高个那群人嘈杂的叫骂和威胁，还有旁边人小心翼翼的奉承。一股子火气顺着胸口往上窜，但他就是动不了。

他想起第一次来江城时，也是这样被一群小混混拦路讨要钱财。那时候他还只是个穷小子，只能咬着牙忍着。现在不一样了，他手上有药，身上有武艺，凭什么还要任人欺辱？

“妈的，找死！”瘦高个骂了一句，身边两个跟班就围了上来。一个是五大三粗的壮汉，另一个是个脸色阴沉的瘦子。壮汉手往口袋里一掏，摸出把弹簧刀，在手里晃了晃。瘦子则掏出一把折叠扇，轻轻打开，扇骨上隐隐有寒光流动。

林华夏皱了皱眉，心里暗道麻烦来了。江城的混混跟别的城市不一样，他们往往都有些奇门异术，或者身手了得。像刚才那瘦高个，眼神那么毒，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混混。

“滚。”林华夏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了瘦高个的耳朵里。

瘦高个眼睛一瞪：“你他妈谁啊？敢让老子滚？”他往前一步，弹簧刀指了指林华夏，“识相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林华夏眼神冷了下来。他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 pamphlet 的边缘。那张薄薄的纸张在地上微微颤动。瘦高个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还在那儿耀武扬威。

突然，林华夏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像一条潜伏的毒蛇，瘦高个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抬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那把弹簧刀已经到了他的眼前。

“啊！”瘦高个吃痛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后退了好几步。弹簧刀的刀尖离他的咽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往后躲。那壮汉和瘦子也愣住了，没想到林华夏居然这么快就还击了，而且下手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