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生气，那小子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林华夏就这么站着，连眼睛都没多抬一下。旁边那人被拍得一个趔趄，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估计心里正骂娘呢。

但这声“哥”喊得是真-effective，林华夏手一松，那人也立马 Vertically align himself away.

“你先走，他要是再敢冲上来，我废了他腿。”林华夏头都没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周围人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这瘦高个是谁啊？平时看着挺怂，今儿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还能把市井无赖摆平？

那被迫当“人肉盾牌”的家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往远处蹭去，嘴里还嘟囔：“多谢哥……”

林华夏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墙角。那儿蹲着个穿校服的少年，刚才那出戏，主角就是他。

“站住。”林华夏缓步走过去。

少年往墙角缩了缩，校服裤腿上还沾着点灰尘，像是刚从外面跑来。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你……你想干什么？”

“偷东西？”林华夏问。

少年猛摇头，手指抠着墙皮，指甲都快掐进去了。

林华夏桀桀笑了两声，“挺倔啊。上次是‘深海之王’，这次是‘ учебеное судно ’？”

少年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 учебеное судно ”是啥，但那笑容，像是被人戳中了笑点，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懂这个？”

“书上都写的。”林华夏走到近前，几乎要贴到少年脸上，“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

少年有点心虚，“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家里穷……”

“穷？”林华夏挑眉，“就为这，值得让你惹上这种麻烦？”

少年低头不语。

林华夏手一伸，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往少年面前一放，“医药费。五千，足够你爸妈治病了。”

少年眼睛猛地瞪圆了。

“顺便提醒你，”林华夏看着他的眼睛，“下次再想偷东西，看看 victims 是谁。有些人，你没那个本事惹。”

少年嘴唇哆嗦着，手伸过去又缩回来，“我……我能还你吗？”

“下次别让我看见。”林华夏站直身，“滚。”

少年如蒙大赦，捡起地上的书包，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谢……谢谢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