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缩着手，哈着白气往巷子口走。砖地还是凉的，粘鞋底。他摸出块脏兮兮的抹布，在裤子上擦了两下，又觉得没效果，叹了口气。巷子口垃圾桶滋啦响，有只野猫叼着半只鱼头过来，瞅瞅他，又走了。“操，这猫比人还娇气。

他走进街角那家茶肆，推门吱呀一声。里面人不多，就两桌客人，对着窗户抽着旱烟。老王把包扔在桌上，老板娘眼睛一亮，“哟，老王，今儿怎么来了？”

“瞎忙活。”老王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先嘬了一口，才开口，“ corpus 大概有个事，想问问你。”

老板娘神秘兮兮地竖起一根手指，“什么事儿啊？你这人，一进来就神神秘秘的。”

“还能有啥事，”老王咧嘴一笑，“最近巷子口那新来的姑娘， тебе 什么情况？”

老板娘啜了口茶，脸上露出一丝八卦的笑容，“哟，你还记得啊？那姑娘叫林薇，上个月搬来的。看着文静，其实有心眼儿着呢。”

“我瞅着挺老实的，”老王皱眉，“怎么，有啥不对劲的？”

老板娘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那姑娘家里挺有钱的，不过她爸妈早就不在了。自己一个人在这边租房住，平时挺少出门的。”

“哦？这么个养尊处优的姑娘，怎么就住咱们这种老破小巷子里？”老王百思不得其解。

“谁知道呢，”老板娘摇摇头，“不过她经常来我这儿喝茶，有时候还带个小男孩来。听说是她亲弟弟，不知所踪。”

“亲弟弟？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老王心里咯噔一下。

“你还不知道啊？”老板娘拍了下大腿，“上个月她弟弟出事了，欠了一屁股债。听说是个赌鬼，把家里都输光了。她爸妈都是知识分子，死的早，她弟这回一败涂地，她也没办法。”

老王沉默了，他想起林薇那双清澈的眼睛，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不过，那姑娘心气高，也没打算依着家里人的意思嫁人。自己一个人撑着，挺不容易的。”老板娘叹了口气，“你要是真看上她，可得用心了。”

老王握紧了拳头，他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把这姑娘保护起来。可是他什么都能给，唯独给不了她一个安稳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