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是不是跟踪我？”小莉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刺，像根针扎在我胸口。我手忙脚乱地把耗子窝往桌子底下藏，那耗子窝是我从批发市场淘来的，里头养着几只刚断奶的小白鼠，毛茸茸的，看着挺可爱，没想到却成了我的催命符。

“不是，”我赶紧摇头，心里却骂娘。这女人真能闻味啊，我刚在茶水间换了杯新茶，顺带绕后巷走了一圈，就碰上她了。我摸出手机递给她看，“这不是刚刚下班，顺路回公司嘛。”

小莉眯着眼打量我，眼神里像带着钩子。她凑过来，凑得极近，几乎能闻到我身上的茶叶味。“是吗？那你为什么每次出现在我身边，都带着一股子仓鼠笼的味儿？”她说完就笑，那笑容有点欠揍，像只偷吃了蜜的胖猫。

我差点被茶水呛到。仓鼠？我身上哪来的仓鼠味？估计是耗子窝没盖严实，透出来的气息让她误会了。但我脸上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装傻：“哪有，那是你眼神太好使了。”

小莉“噗嗤”一声笑出来，巴掌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你啊，别以为蒙混过关就行。上次你带的便当，是猪油拌饭对不对？我同事都看不下去了，说你好可怜。”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你上次加班到半夜， verpuffen （德语，疲惫的）得像条狗，还是我送你回家的。”

我彻底傻眼了。这女人范围真广，连我这些破事都知道。我算是明白了，她肯定在背后安插了眼线，专门监视我。我摸了摸鼻子，想找机会揍她一顿，但碍于对方是顶头上司，又只能忍着。

“算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嬉皮笑脸地认怂，“以后我给你带份好点的便当，晚上加班也让你来接送？”

小莉眼睛弯了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小子，嘴挺甜。”她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等小莉走远，我赶紧掏出手机，给女同事发消息：“你跟小莉说明白了吗？以后别跟我搞暧昧了，我老婆知道了一定会跟我离婚的。”

女同事秒回：“知道了，我不就是玩玩嘛，怎么离婚了？”

我回道：“玩？你那是玩吗？你那是谋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