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搞定手头这摊子事儿，后脚小莉就拽着我进了茶水间，门一关，直勾勾看我，脸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爱妃。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犊子，难道真被我瞅见什么了？可我啥也没干啊，就蹲在那儿数耗子，纯粹是精神过度紧张，看啥都像看鬼。 「啪嗒」一声，小莉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手忙脚乱地往我手里塞了个苹果。她这动作，我这当过兵的，一眼就看穿了——慌乱中的小动作，最显真心。 「我……我就是看你那天……咳咳，我看你不太对劲，怕你在公司里受委屈。」小莉说话有点磕巴，眼圈都红了。 我嘴角抽了两下，赶紧收回手里的苹果，这姑娘，心是真大。我干咳两声，试图把自己收拾利索点：「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老家来电话了，说我妈……嗯，老毛病又犯了。」 小莉「啊」了一声，身子往我这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我妈也是老毛病，高血压。你……你别太累了。」 我看着这姑娘，心里头突然软乎乎的。这小莉啊，看着平时咋咋呼呼的，关键时刻还有两下子。我叹了口气，把椅子往后一拉，给她让出地方：「坐吧，一个人喝着问什么。」 小莉没坐，就站在我旁边，双手插兜，目光直愣愣地盯着茶水间的墙壁。那眼神，跟呆子似的。 我心里直犯嘀咕，这丫头不会是想从我这儿套点什么吧？可我问啥，她也不吭声，就那么傻站着。 我琢磨着，这可能是她俩主动，我怕她吃亏，特意跑来打探消息，现在俩人碰头了，我这中间人……完了，得被当傻子。 正想着呢，手机响了，是前公司的王胖子。这小子，别看他平时油嘴滑舌，关键是靠谱，让我接项目，给钱给得敞亮。我接起来，刚「喂」了一声。 「哎，老李！最近怎么样？没把我忘了吧？」王胖子的声音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那股子谄媚。 我白了他一眼，心说忘你妈个头，前脚刚从你那走，屁股还没坐热乎呢。「还行吧，有屁快放。」 王胖子嘿嘿一笑：「老李你够意思！最近有个活儿，绝对的稳赚不赔，你要是感兴趣，我给你详细介绍。」 我有点不耐烦：「说吧，什么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