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知道了。」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电话那头我妈还在念叨，字字句句都像针扎在心上。「火扑灭了，人没事，就是院里的那只老猫……烧成焦炭了。」听着她唏嘘的声音，我心里一阵发堵。这破事儿闹的，本想周末回去看看新车，现在估计得绕道了。

「谢了啊，小张。」我灌完最后一口凉水，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把张伟吓了一跳。「这都几点了，还跑来送水？」我抄起桌上的纸巾，胡乱擦擦嘴角的泡沫，「我妈又催了，非要我周末回去处理。」顿了顿，我压低声音，「对了，你听说没，楼下王哥离婚了。」张伟眼睛一亮，「搞romatic」？我瞪了他一眼，「别他妈学狗叫，是王磊，跟那个网红离婚了。」张伟凑近了些，「真假的？我还以为他挺贾的。」我咧嘴一笑，「真滴，听说净身出户。」张伟咂咂嘴，「啧，这年头，真男人都去打羽毛球去了啊。」这话说的，把我给逗乐了，突然觉得这破办公室也没那么憋屈。

刚想回敬他两句，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我妈，是李姐。声音那头透着一股火气。「陈军，你他妈俩又干啥呢？」我愣了一下，「怎么了李姐？」「你小子行啊，办公室里搞拉拉队呢？」我这下真急了，「我靠，没搞啊！」李姐嗓门又提了一嗓子，「小王脸都绿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我这才猛地想起，上午送水的时候，看见王伟坐在没人的会议室里打字，这会怎么突然脸绿了？该死，他肯定误会了！我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妈的，我马上到！」挂了电话，我这脑瓜子嗡嗡的，简直比梦见摇摇晃晃的小巷子还难受。

快到人事部的时候，我就听见办公室里嗡嗡嗡的议论声。推门一看，王伟正对着李姐，脖子通红。「王哥，怎么了？」我凑过去问。王伟眼珠子一瞪，「陈军！你跟小王一个办公室，你跟我说，小王那破事儿，你是不是鼓励他的？」我当场懵了，大半夜的，什么破事儿？我压着火气，「王哥，你喝多了吧？什么破事儿啊？我对他挺好的……」王伟突然指着我的脸，「你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