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墨水在小白纸上晕开一团刺目的深色。她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张经理那张写满不爽的脸近在咫尺，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脑门了。

“林晓晓！这种低级错误你也犯？昨天那个客户答记者问的措辞/marketing翻译不是跟你说了吗？怎么还是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张经理指着电脑屏幕上的错误，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周围同事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几个还忍不住“啧”了一声。林晓晓恨不得找个黑洞把自己吞噬。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可是，经理，我……”

“可是什么？！”张经理的声音陡然拔高，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林晓晓，我在公司待了十年，你呢？你在公司待了几个月？还‘可是’？拿出你的本事来！公司要的是能用的人，不是只会抱怨的人！”

林晓晓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支和自己一同被废弃的钢笔，突然觉得特别委屈。她的确不是天才，可她每天已经很努力了啊，为什么总是要被挑剔？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适合这份工作。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低沉而具有压迫感的男声响起：“张经理，这么晚了，还不让员工下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最后落在了垂头丧气的林晓晓身上。

林晓晓的心猛地一跳，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忘了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张经理见状，赶紧堆起笑容迎上去：“哎呀，这不是蒋总嘛，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听说你们部门有人搞砸了项目，”蒋总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过来看看。”

张经理尴尬地笑了笑：“蒋总，这……”

“林晓晓，”蒋总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看向林晓晓，“这份报告，到底是谁做的？”

林晓晓猛地抬头，对上了蒋总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吓得她差点又瘫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