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对着垃圾桶吹了口冷气，又缩回手，小声骂了句“完犊子”。促销白衬衫就这命了？刚毕业换工作，连给客户递文件都搞砸了，这节骨眼上不能出岔子啊。

“吱呀——”办公室门被推开，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摔了什么东西？”顾衍寒，出了名不苟言笑的顾氏集团总裁，说话自带压迫感。林晓晓吓得一哆嗦，差点把垃圾桶里的纸巾全扫出来。

“没……没事！”她手忙脚乱地弯腰捡纸巾，白衬衫因为刚才的慌乱和油墨，现在更狼狈了。顾衍寒站在门口，眉头拧得死紧，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林晓晓感觉像被X光检查了一样，冷飕飕的。

“拾起来。”他言简意赅。

林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不敢啊，谁都知道这位大佬不好惹。她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捡了纸巾，却还是被顾衍寒盯出了问题：“衬衫领口有油渍。”

林晓晓：“……”（想死）她小声嘟囔：“我……我去处理一下。”说完，连滚带爬似的冲向洗手间。在洗手池前，她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大口喘气。

“嘶……”肩膀好疼，刚才差点被桌上的文件绊倒。今天真是倒霉透顶，本来想给那个难缠的客户一个好印象，结果……

“砰！”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推开。林晓晓吓得惊跳起来，差点把刚洗掉一些油墨的衬衫又弄脏。顾衍寒站在门口，脸色比刚才更黑了。

“还能不能干了？”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林晓晓立刻挺直背：“能，我能干！我刚……就是想再擦擦。”她指了指衬衫。

顾衍寒走近几步，林晓晓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到了旁边的置物架。几支空掉的笔掉了下来，眼看就要砸到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快得像闪电一样伸过来，稳稳地接住了。

林晓晓懵了：“谢谢……谢谢顾总。”

顾衍寒接过笔，没说话，眼神却扫过她慌张的脸。林晓晓被他看得心虚，低下头，小声嘀咕：“其实……我手挺稳的。”

“嗯？”他忽然挑眉，慢悠悠地问，“哪个部门的小林？”

“我啊……”林晓晓小声回答，心里有点没底。

顾衍寒沉默了几秒，又开口了：“明天早上九点，带上这份报告来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