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手心都是汗。这短信来得太蹊跷了，林薇这女人，平时就是个大忙人，哪有空给他发这种信息？老地方又是哪？前些日子他还真去过几次，地方叫“迷迭香”，里头乱得很，按摩女个个都长得水灵，但老王只喝了两次酒就撤了，那玩意儿太贵。不过林薇说的地方，应该不会是那个吧？短信里也没提具体事。

他心里嘀咕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地铁口去了。离下班时间还早，街上人不算少，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挺凉快。老王裹了裹外套，拐进地铁站。车还没来，他沿着站厅往下走，脑子里乱哄哄的。跟林薇就那一次交集，后来也没再见过。那晚喝多了，他记得自己在舞池里转了半天，最后被个服务生架着送到了门口，回去之后跟丢了魂似的，连着三天都没上班。

想到这儿，老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啥也没有，就剩一身力气，下岗后找工作的过程比啥都难受。好不容易在夜总会找到个话务员，就是接电话，一天到晚听人吼，还有提成压力，比上班还累。就因为那一次，他好像才像个爷们儿，浑身是劲儿。可后来呢？也就那么回事，谁能想到……

老王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还是林薇，就一句：“晚上见。”

老王嘴角咧了咧，有点傻乐。这娘们儿，还挺直接。他加快了脚步，往出站口走。站口那边挺热闹，霓虹灯把路照得发白。老王注意到个情况，这几天好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在站口附近晃悠，手里攥着传单，见人就发。他皱了皱眉，这附近本来就有不少小饭馆和酒吧，这帮女人来了更乱。

转进街里，老王拐进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小巷。天色渐渐暗了，巷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他好像没来过，拐弯抹角地往前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老王心里一紧，加快了步子。刚绕过一个弯道，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有人压着个人在地上，那人身穿吊带裙，被几个光头壮汉按着胳膊腿，嘴巴都捂住了。一个女人在旁边哭天抢地，正是之前在夜总会见过的那个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