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手里挺沉的，老王揣了半天口袋才摸出来，屏幕亮着，一条陌生短信。他凑近了眼，字迹潦草，就那么几行，看得他心里猛地一跳。

“老王，晚上老地方，别迟到。”

林薇！

这三个字像根针，唰地一下扎进老王心里。这娘们儿，真他娘的留手机号了？还约晚上老地方？老地方是哪儿？就那家破夜总会啊！他当时在门口转悠了半天，硬是没好意思进去，现在倒好，人家主动找上门了。

老王把手机攥得咯咯响，手心全是汗。他不是怕被坑钱，就是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邪性。刚下岗那会儿，他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怎么可能在夜总会随便混饭吃？可偏偏就撞见了林薇，穿着一条红得刺眼的吊带裙，腿长得出奇，勾人得很。她一个劲儿地劝酒，话术骚得都能让男人原地硬起来，老王当时是真被迷住了，脑子一热，就跟着她进了那该死的地方。

那晚老王喝多了，后面发生啥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好像被人扶着回去了，身上还黏糊糊的，不知道是酒味儿还是别的什么味儿。第二天酒醒，发现自己躺在酒店房间里，旁边躺着林薇。他当时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翻身下床，结果脚一踩，差点把林薇踩个正着。她醒了，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翻过身继续睡。

老王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酒店的睡衣，正对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眼惊恐的自己，他当时就想，这他妈是一场梦。

可现在，手机屏幕上又是林薇那熟悉的字迹，老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点上一支烟。

夜总会门口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老王捏着烟卷，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这破地方，一进去就一股子劣质香水味混着汗臭味扑面而来，差评。但眼下，这差评也得忍着。

他走进去的时候，正好林薇从楼梯上走下来。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外面裹着一件白色风衣，长发披肩，更衬得她那身材凹凸有致。她见老王进来，微微一笑，声音柔柔的：“老王，你来了。”

老王点点头，看着她，心里有点紧张：“你怎么知道我晚上会来？”

林薇眨了眨眼：“我给你发短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