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蔫蔫地扒在电脑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代码，看得她眼晕。顾夜白就坐在旁边，敲敲打打的，偶尔抬眼瞅她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

“怎么样，大神，”林薇不死心地凑过去，“这会儿感觉厉害了？”

顾夜白没说话，只是把一杯温水推到她手边，水还冒着热气。林薇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没离开屏幕。“我、我就是想学点东西……”她声音有点小，“不然总觉得跟你在一起，我啥也不会，太没用了。”

顾夜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几不可见地侧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人说你没用。”

林薇心里一暖，嘴上却还是嘀咕：“可是……”

“想吃糖了？”顾夜白突然开口。

林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学会使唤我了？”

“刚学会。”顾夜白没正经地吐字。

林薇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赶紧低下头去扒代码，假装很专注的样子，其实耳朵都红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能感觉到身边人的视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看得头疼，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敲，屏幕上乱七八糟的字符跳跃着，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顾夜白，”她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鼓起勇气，“你说……你能感觉到我开心或者不开心吗？”

顾夜白看着她，眸色深沉，半晌才道：“嗯。”

“那你现在觉得我……”

“很可爱。”他语气平淡，却像裹了蜜似的，让林薇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她脸一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听到顾夜白继续道：“尤其是，试图在电脑上找存在感的时候。”

林薇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扔出去，叉腰瞪着他：“你等着！”说着就要去拿他桌上的咖啡杯。

“别动。”顾夜白伸手按住她的手，“我很乐意看你在代码里自创英雄。”

林薇被他气笑了，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她扭过头，心里甜丝丝的，像灌了蜜糖。原来……被这样一个人守护着，感觉是这样的啊。只要他在，她做什么都好，就算笨手笨脚，就算自不量力，也觉得心里踏实得不行。

顾夜白看着她又气又笑的样子，眸色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