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盘腿坐在破旧的电脑椅上，手指机械地在百度页面上滑动。出租屋的阳光很好，他没开灯，眯着眼看屏幕反光。今天第四天了，他连个像样的工作机会都没碰到，招聘软件上躺着一堆过期半年以上的“诚聘精英”。

“啪。”他合上电脑，顺手把键盘拍得山响。妈的，面试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说公司前景广阔，现在裁员像切肉似的。林凡灌下一大口冰水，那瓶矿泉水大概在冰箱里待了两天，还是温乎的。

突然，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一串奇怪的表情包：👽😈👽。他愣了两秒，鬼画符似的回复：“何事？”

对方秒回：“出来喝酒，聊聊星辰大海。”

林凡皱眉。这号是张伟QQ，他大学室友，毕业后就销声匿迹，只在朋友圈发各种诗和远方。林凡正打算关掉聊天，后面冒出几行字：“带上你那个神秘大佬朋友，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神秘大佬？林凡嘴角抽搐。自从前天晚上接到个奇怪的委托，他的人生就彻底魔幻了。说好替某公司高管追回他前女友，结果拿到手的东西是——女友最新动态截图，以及一张定位在城中村的酒店门牌。

他当时看着手机屏幕就笑了。开玩笑吧，这简直是古代说书人的剧本。结果对方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林凡，五百万。我把项目方案和公司内部资料一起给你。两天内让她发微博官宣，否则，后果自负。”

五百万不够他租一年带阳台的房子，但绝对够他“卷飞”了。于是，林凡就这么阴差阳错成了张伟口中的“神秘大佬”。

“今晚老地方，九点，风雨不改。”张伟最后补充了一句。

林凡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老地方是家路边烧烤摊，老板王婶儿特别会拍马屁，每次林凡来都会多加两串葡萄。他回了个“OK”就把手机往边上一放，琢磨着要不先洗个澡，毕竟明天还得去面试……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语音通话。林凡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女声：“林凡，帮我查一下那个叫苏婉的姑娘，我明天想给她个惊喜。”

林凡大脑瞬间宕机。苏婉？不是他接的那个委托里的大佬前女友吗？怎么突然……查她？这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