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出租屋的天花板，石膏的纹理像极了超市打折区特价处理的红薯片。他抠了抠嘴角，疼。昨天人事部小姑娘说话时那甜美无辜的笑脸还停留在视网膜上，知情识趣地递来一张十块钱的超市购物卡，说是最后的关怀。“最后的关怀？”十块钱能买什么？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查一下。

林凡皱眉，拿起手机一看，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划掉了。刚放下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同样的号码，只有两个字：出来。

林凡有点不耐烦，这种突如其来的信息轰炸弄得他头都大了。他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照片，上面人的眼睛和这个号码归属的主人——商业巨头林峰，长得有七八分相似。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难怪敢用这招。他回拨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喂？”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请问你是林凡？”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是我，怎么了？”林凡感觉语气不太对，便尽量把声音放缓。

“我公司缺一个商业调查的人，你愿意来吗？条件好，不压榨。”电话那头声音依旧低沉有力。

林凡愣了一下，他们公司裁员，自己又不是商业调查方面的专家，怎么会突然想到自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回了句“多少钱一天？”

“一百万，三天。”电话那头声音依旧平静。

林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百万？”他重复了一遍。

“是的一百万。”电话那头声音依旧平静。

林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需要了解一下具体内容。”

“很简单，你帮我查清楚一个叫苏晴的女人，她最近有什么动向，还有她公司的资金流水。”电话那头声音依旧平静。

林凡终于缓过神来，他想起自己妹妹曾经和林峰是大学同学，苏晴是林峰的前女友。他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是不是可以借此机会赚钱补贴自己？于是他回答：“好，我明天开始查。”

“明天早上九点公司见。”电话那头声音依旧平静。

林凡挂断电话，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他盯着天花板，心想，难道这就是他新生活的开始？他必须小心一点，不能让林峰发现他是苏晴的替身。他拿起手机，开始搜索苏晴的所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