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围着这间破屋转了两圈，最后蹲在油灯底下，盯着那跳动的火苗生闷气。这地方除了霉味，连个苍蝇都见不着，比他以前住的城市出租屋还惨。前秒还在宿舍里吆五喝六打游戏，后秒就飞到了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就一盏油灯作伴，典型的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没钱的戏码。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油灯摇得跟醉汉似的，映得他脸都是晃晃的。王磊叹了口气，自个儿嘀咕：“草，咋就摊上这事儿了？直播系统呢？连麦诸天万界呢？全他娘的跑哪儿去了？不会是lier逼了吧？”越想越气，掀翻凳子，好家伙，脚底一滑，“啪嗒”一声摔了个屁股墩儿。

冰凉的地板让他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小跑着绕着屋子走了一圈，生怕再滑倒。折腾了半天，除了这破屋子，啥也没有。王磊一屁股坐在墙角，抄起油灯照着，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多了个声音，很轻，带着点戏谑：“哟，小家伙，这就慌了？别急，你金贵的直播间，可不是谁都能来的。”王磊吓一跳，猛地抬头，借着油灯光，看见墙角多了一个穿黑袍的老头。

这老头须发皆白，脸上皱纹比老北京胡同口的水管子还密，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扇子上的仙气缭绕，一看就非凡品。老头嘴角挂着笑，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精明，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事的沧桑。

王磊咽了口唾沫，这才意识到这地方不简单。他强装镇定，心里骂了句：“妈的，还来个煞笔，想吓唬我是吧？”脸上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手道：“前辈……咳咳，晚辈王磊，有眼不识泰山，您……您怎么来了？”

老头摇着扇子，走到王磊面前，扇子在他手里轻巧得不得了，散发出阵阵清气。“哦呦呦，小家伙还挺机灵，知道deference（尊敬）前辈了。”老头笑眯眯地说，“你不是想直播诸天万界吗？我这正好路过，看你这儿条件不行，就顺手帮帮你。”

王磊一愣，差点把下巴掉地上。“等会儿，前辈你说啥？诸天万界？您……您难道是……”

老头“嗤”一声笑了出来，扇子一挥：“得了吧你，我这境界，早已超出了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