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上海，热得像个蒸笼。叶凡站在地铁口，一手拿着手机刷着招聘软件，一手被空调吹得发痒的西装外套下摆。刚毕业一年，他还没搞明白自己这本科毕业证是干嘛的，每天都在投简历、面试、等通知的循环里备受煎熬。

“叶凡，又在这儿发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叶凡回过头，是个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个旧怀表。男人自称姓王，是在附近写字楼做保安的，看叶凡每天都来这附近坐地铁，就熟了。

“王哥，我就是……看看招聘信息。”叶凡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又是石沉大海的反馈。

“年轻人，别急。”王哥把怀表掏出来，翻开放在叶凡面前，“你看这表。”

怀表是黄铜壳子，表盖上有两颗猫眼石，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王哥手指一抖，表盖“啪”地打开，里面却空空如也。

“这表……丢了。”王哥叹了口气，“前两天捡到个二手的，没想到刚拿出来用就被偷了。”

叶凡看着那两颗猫眼石，心里忽然一动。他想起前阵子参加公司团建，在一家古玩店闲逛时，见过这么个相似的款式，当时觉得挺别致，就随手拍了张照片。

“王哥，这表……是不是跟你之前丢的那个一样？”叶凡问。

王哥凑近一看，愣住了：“怎么是你拍的？”

“我当时觉得挺特别的，就拍下来了。”叶凡把照片翻出来给王哥看，“你看，这个标记，还有这两个猫眼石的光……”

王哥接过手机仔细看了看，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不对啊……你是在哪儿拍的？”

“就上次公司团建去的古玩店。”叶凡也愣住了，“这……难道是赃物？”

王哥摇摇头：“应该不是。不过，你记一下这个店的名字，我得去问问。”

地铁进站，人群涌过来，王哥把表塞回怀里，拍了拍叶凡的肩膀：“小子，别灰心。有时候，机会就像这表一样，转瞬就没了。”

叶凡点点头，跟着人流走进地铁。车厢里人挤人，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都能凉快。他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古玩店的页面，赫然发现店门口贴着封条，旁边还有个“经侦调查”的牌子。

“见鬼了……”叶凡皱起眉头，心里一阵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