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又大了，卷着地上的碎屑，刮得人脸生疼。林凡缩着脖子，灌下第二口酒，辛辣的滋味让他喉咙发痒，忍不住又一阵咳嗽。烟屁股在指尖灭了，火星子噼啪响，映着他眼里血丝更加明显。“操！”他骂了一声，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扬起一阵烟尘。

这酒自然是掺了水的，地窖里就这几坛，日子越来越难熬，剩下的酒都成了奢侈。可不管怎样，林凡还是得喝，浇浇心里的愁火。他是个聪明人，能活到今天不容易，脑子里转的念头比谁都快。

“距离世界终结，还有三天。”林凡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手腕上那块破表早就停了，但没人知道，更没人相信他说的话。在他看来，这就像个诅咒，日夜啃噬着他的灵魂。他倒要看看，这该死的末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酒入愁肠，林凡只觉得头脑发沉。他晃晃悠悠站起身，想找个地方透透气。地窖外头黑咕隆咚的，风像刀子一样刮着，林凡裹紧了破旧的皮袄，还是冻得直哆嗦。他路过一间破屋子，门吱呀一声开着，里面散落着些破铜烂铁，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谁啊？”林凡皱着眉头，探头往里瞧。

一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蜷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个破碗，正小口小口地喝着什么。林凡皱了皱眉，这丫头看着不便宜，但眼下自己也身无分文，哪还管得了这么多。他正准备走人，却听见小丫头突然发出一阵呻吟。

林凡心头一紧，凑过去一看，这丫头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碗里那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心里一软，从怀里摸出最后一块饼，塞到小丫头手里。“吃吧，别饿死了。”

小丫头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林凡没在意，转身就走。他走了没几步，却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那丫头竟然追了上来，手里还抱着一样东西。

“大叔，谢谢您。”小丫头喘着气，把怀里东西递给林凡。林凡接过一看，是个小铁片，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他皱了皱眉，还不知道这东西是啥。

“这东西是啥？”林凡问道。

小丫头怯生生地说：“这是……这是我家传下来的，能让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