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真的不下来吃早餐吗？”助理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无奈，“而且今天……是您的生日。”

霍司夜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滚。”

助理：“……” 画面安静了几秒，助理似乎在消化这话，然后又试探着问，“少爷，您……真的生气了？”

“废话。”霍司夜想也没想就应了一声，猛地睁开眼，视线却没焦点地扫过天花板，心里堵得慌。“给我倒杯水，房间外放。”他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水很快送了上来，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点。他看着窗外，大早上天色已经亮得晃眼。明明昨天宿醉得跟死过去似的，今天醒来感觉更糟糕。浑身上下骨头像散了架，脑子里还嗡嗡作响，像是装了个永不停歇的破锣。

烦躁感又上来了。

生日？哦对，今天是他三十五岁生日。

没人记得了。

以前每年生日，助理都会提前订好餐厅，安排好流程，最后亲自给他敬酒祝寿。可这一年来，自从那个女人闯进他生活里，一切都乱套了。没人记得他生日，也没人会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他。

就像……从来没人在乎过。

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被勾了出来。他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正烦着，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映出助理那张讨好的笑脸。

“少爷，”助理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调子，“少夫人让奴才联系您，说……她做了您爱吃的红烧肉，在您房间外的餐桌上，让您下楼……”

霍司夜“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点嘲弄：“她做什么红烧肉，耗子都不啃。”

助理：“……” 挂了电话，霍司夜看着屏幕冷笑。宋甜，你故意的吧？

宋甜站在霍司夜房间门口，拍了拍手。

“霍先生，我做了红烧肉还有煎蛋，牛奶也热好了。”她侧身让他进去，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生日快乐啊，霍司夜。”

霍司夜没动，抬眼盯着她，眼神像淬了冰：“你不是说，不见我？”

“看见你心情不好，就勉为其难下来吃口饭。”宋甜不接这个话题，转身走到餐桌边，拿起叉子，“霍先生，慢用。”

霍司夜看着她背对自己的背影，心里那股烦躁莫名地平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