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霍司夜嗓子哑得像砂纸，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视线模糊。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褪去，加上心里那股子莫名的烦躁，他浑身都不自在。

“少爷，您真的不下来吃早餐吗？” 助理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无奈，“而且今天……是您的生日。”

霍司夜“嗯”了一声，没动。生日？他倒是忘了。这种该死的生日综合征，每年都准时来报到， pertinently 像是要提醒他，他的人生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

门外静了好久，似乎助理放弃了，准备走开。就在这时，“砰”的一声轻响，客厅的茶几被重重一顿。

霍司夜猛地睁开眼，眉头皱成个“川”字。他听到助理惊惶的吸气声，以及一个清冷到冰碴子似的嗓音，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耐烦：“还愣着干什么？送上来！”

那声音……？！霍司夜心里咯噔一下，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还带着点火气。这声音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耳熟？他明明不认识这个女人啊！

门被推开，一股子淡淡的、好闻的清冷香气涌了进来。霍司夜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那香气，眼睛却死死黏在走了进来的人身上。

女人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脚上是双白色的海军风拖鞋。她手里端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精致的早餐，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扶着托盘，嘴角噙着一丝他看不懂的嘲讽，正冷冷地睨着他。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在她脸上，明明该是温柔的光，却让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说吧，又欠我什么？”女人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语气却比刚才那个助理强了无数倍。

霍司夜彻底愣住了。他不是在酒吧遇到的那个醉醺醺、抓着他要钱的刁蛮女人吗？怎么……怎么跑到他家里来了？还穿着他送的那件……等等，他什么时候送过她衣服？

“你……”霍司夜张了张嘴，嗓子却像被堵住了。这女人，熟悉得让他心头发慌。可他明明想不起，她到底是谁，在哪见过她。记忆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怎么也触不到那块关键的部分。

女人看着他这副呆头呆脑、又带着点困惑的样子，眼神里的嘲讽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