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呼呼地刮，卷着地上的尘土和几片可怜的落叶打旋儿。林凡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半根啃了一半的面包边儿还塞在手里，时不时舔舔上面残留的碎屑。这鬼天气，冻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前面不远处，有个超市的玻璃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像张着血盆大口。估计是里面什么值钱的东西被抢光了，没人管门前的狼藉。几个穿着破旧、眼神阴鸷的流浪者正堵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瞅。

林凡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他猫着腰，屁颠屁颠地绕开他们，绕到超市侧面的一条小巷。巷子窄，空气阴冷，老鼠屎和别的什么东西的腐烂气味混杂在一起，熏得人直皱眉头。

林凡 vitesse 地爬上旁边一堵随时可能塌的矮墙，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好家伙，另一边还有一个废弃的面包房，旁边还连着一个没遭洗劫的小五金店。五金店门口的卷帘门还勉强没坏，只是被冻得吱呀作响。

就是了！林凡心里盘算着。面包房里有堆放的面粉和包装袋，五金店里有扳手、钳子、甚至还有几根不太粗的钢筋。足够他搞点东西了。

他等流浪者散去大半，才蹑手蹑脚溜回超市。没敢进 too far，只在角落里翻找了一圈。幸运的是，找到了一个半截的消防水带，还能用。又摸到几块结实的木板，像是旧货架拆下来的。

回到五金店，林凡找了个借口，对着门口的流浪者喊了几声。那几个家伙估计是饿疯了，还真探出头来。林凡嘿嘿一笑，把消防水带递过去，低声说：“哥们儿，这水带还能用，换我这几块木板咋样？”

为首的光头汉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凡，又看看林凡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亮，立马点头：“行，成交！给你！”

林凡心照不宣，迅速交换了东西，躲进旁边的面包房。接下来的时间，他像个模模糊糊的工匠，利用面包房的面粉和五金店的材料，给自己打造了一些简单的武器——面粉掺杂水，浇在废弃物上做成简易的燃烧弹；把木板和钢筋磨尖了，做了几把粗糙的骨刺。

干完这些，天色也快黑了。林凡把东西藏好，揣着几块还温乎的硬邦邦的面包边儿，往那片废弃的高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