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清晨，冷得厉害。林凡缩着脖子，拖鞋踩在碎玻璃和不明污渍上，嘎吱嘎吱响。他刚从租来的小破屋里出来，那点可怜的早餐——半块发硬的面包和一杯浑浊的水，早就下了肚，现在胃里空得像荒原。

街道上冷清得像坟场。偶尔有燃料不足的汽车冒出几声沉闷的咳嗽，很快又陷入死寂。路灯坏了大半，剩下几盏也昏黄得像鬼火，照着地上斑驳的污渍和不知谁留下的排泄物。

“妈的……”林凡咒骂一声，捡起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踢了踢路边的垃圾桶。里面空空如也， rulers 倒是不少，叮叮当当地响，让他想起小时候玩 mud 定宝的游戏。

就在这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巷子拐角传来。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警铃大作。这年头，老实人活不过三天，主要是被更老实的人坑死的。

他像是演《猫和老鼠》的老鼠，放慢脚步，猫着腰，慢慢靠近声音来源。巷子里光线更暗，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带着血腥和腐烂的气息。

走近了，林凡瞳孔骤缩。

一只手臂粗细的不明生物，正趴在墙角啃食着什么。那生物浑身漆黑，布满鳞片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油腻的光，脑袋像猪，眼睛是两颗闪烁着红光的灯泡，正死死盯着墙角堆放的废纸箱。

更让林凡心惊的是，这东西的嘴巴咧得太开，獠牙外露，关节处泛着紫黑色，像是某种强酸。被它啃食的东西……似乎是个人？

林凡强压着头皮发麻的感觉，慢慢后退，眼睛不离那怪物。他现在最基本的求生技能，就是保持距离。距离产生美，距离产生……生。

“咕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林凡脸瞬间涨红，这破肚子，关键时刻掉链子。他默默地想，等会儿找个地方解决掉这鬼东西，先填饱肚子再说。

怪物啃得正香，突然停下了动作，脑袋猛地转向林凡藏身的方向。红光闪烁的眼睛锁定了他。

“吼！”一声刺耳的嘶吼响起，怪物闪电般弓起身子，四肢发力，朝着林凡猛扑过来！

林凡瞳孔一缩，反应也是快得惊人。他猛地向旁边一滚，躲开了覆盖着污渍的地面，堪堪避过怪物挥舞的爪子。爪子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留下三道深深的划痕，热乎乎的黏液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