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不耐烦。“里面就你一个？老子的脾气你不知道？”他踱步过去，一脚踹开柴房的门板，寒风灌进来，吹得灰尘更猛了。里面只堆着几捆干草，一个穿着破烂皮袄的汉子正半蹲着，喘得像条狗。

“别……别激动，我……我就是喘不过气……”汉子惊慌失措地直起身，眼神躲闪，搓着手。

杨凡盯着他，眉头皱得更紧了。“喘不过气？我看你是怕老子进去揍你？”他一步步逼近，寒气逼人，“老子出来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守着这儿，你倒好，在里面睡大觉？”

那汉子吓得往后缩了缩，脸上冷汗都下来了。“我……我就是太累了，头……头疼得厉害，就……就眯了一会儿……”

“累了？”杨凡冷笑一声，伸手揪住汉子的衣领，“老子是让你看好东西，不是让你当猪婆！”他随手抄起旁边一根烧火用的短棍，点了点汉子的胸口，“跟老子说，这柴房里，除了你，还有谁进来过？”

汉子被点得心口发麻，颤声说道：“没……没有……千真万确……”

杨凡这才松手，但眼神依旧冰冷。“哼，装什么老实人？老子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摸你们这破地方了，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偷偷放水的？”他踢了一脚旁边的干草堆，草屑纷飞，“老子待会儿再慢慢审你，先告诉你，动我东西的下场，是生不如死！”

汉子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磕头：“饶命！饶命啊大哥！是……是我看管不严，我该死！但真不是故意的！求求你，看在……看在同生共死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同生共死？”杨凡挑了挑眉，“你连本分都做不好，还跟我谈同生共死？滚！赶紧滚，少在这儿碍眼！”他挥挥手，“柴火不烧了，你给我滚蛋！再让我发现你耍花样，自己掂量后果！”

汉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差点摔倒在泥地里。杨凡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简陋的住处，把门一关。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小木柜。他从怀里摸出一点干粮和半块水囊，扒拉了两口，就躺在板床上眯上了。

他前世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但潜意识里，那种狠厉和警惕性，却让他对任何潜在的危险都充满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