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倾盆大雨哗啦啦砸在城墙上，溅起一片片水花。城门前的空地上，两个黑衣人正扭打成一团。

左边那个身材瘦小，穿着破旧麻衣，拳头带着破空声直打对方下巴。右边一人身形魁梧，穿着紧身皮甲，拳头硬邦邦的，每一击都带着呼呼风声，专打对方关节。

瘦小的黑衣人被一脚踹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城门柱子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还有谁？”

城门口立着几根粗壮的木柱，柱子上挂着几盏昏暗的灯笼。雨太大，灯笼的火光摇曳不定，将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右边的黑衣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老兄，你今天运气不太好，打我的时候也得考虑下后果啊。”

瘦小的黑衣人忍着痛，眼神更加阴冷，“没时间跟你废话，有人等着。”

他猛地一个翻身站起，右手闪电般抓向对方脖颈。对方早有准备，一把甩开他的手，同时右拳带着风声直捣黄龙。

瘦小的黑衣人眼神一凝，左手向前一探，竟在半空中捏了个复杂的手印。

“喝！”

一声闷响，两人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瘦小的黑衣人被撞得七荤八素，撞在远处的木桩上，木桩都差点被他撞断。

他咬着牙站起来，眼神狠戾，“你输定了。”

旁边的木柱上，一块砖瓦掉落下来，砸在地上摔得粉碎。隐约间，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酝酿。

城门外的街面上，雨水冲刷着街道，泥水横流。几个路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脸上满是惊恐。

“又开始了……”

一个路人的声音低声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他低下头，发现脚边有个东西在发光。

那是个青铜色的龙形徽章，徽章上刻着复杂的纹路，隐隐散发着龙吟之声。路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徽章捡起来揣进怀里，转身就跑。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两人中间。

他穿着一身黑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冰冷得像两柄出鞘的匕首。

“都醒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冷笑。

瘦小的黑衣人愣了一下，随即双眼瞪得溜圆，“你……你是谁？”

黑袍人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