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手指停在键盘上，屏幕光映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她没敢抬头，估摸着秦刚那磨人的身影又凑近了。“跟谁啊？”秦刚的怀抱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水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小情人儿？藏得这么深。”“没……没有。”

这谎话连自己都说得心虚，林小晚能感觉到脸颊发烫，脖子也跟着僵了起来。电脑屏幕的光惨白，晃得她眼睛生疼。她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越是看越觉得烦躁，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秦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和他带着压迫感的声音。

秦刚显然不信，手臂圈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耳廓。“谁啊，老实交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威胁。林小晚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走出来。她讨厌被人这样看着，讨厌这种被控制的感觉。

“我真没有！”她下意识地提高音量，“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会儿吗？”声音带着委屈，也带着点火气。

“没有？”秦刚挑眉，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都抱进怀里，让她动弹不得。“是吗？那你脸上怎么这么难看？”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林小晚憋着气，摇头。“没有……”她想说，是工作上的事情，是那种无休止的加班和客户的刁难，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清，只觉得委屈。她讨厌在这种时候还要撒谎，还要被质问。

秦刚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她，手指在她发间摩挲。“撒谎也没关系，谁让你是我林小晚的男人呢？以后有什么烦心事，都跟我说，我给你出气。”他的声音带着哄慰，却又让她觉得更不舒服。

林小晚用力推开他一点，尽管被他紧紧抱着。“我没事，真的。”她吸了吸鼻子，试图平复心情，“我……我去洗澡。”

秦刚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有阻止。他松开一点手，让她能喘口气。“去吧，洗干净点。”他顿了顿，又说，“晚上我让王嫂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林小晚没说话，转身进了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淡心里的烦躁和委屈。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张略显憔悴的脸，眼神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