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脸上却挂着死不绷眼的笑：“没、没有啊老板，我刚在处理客户邮件呢，您看这……”

她故意把屏幕往前凑了点，秦刚那肥硕的脸凑得更近了，喷着馊气和烟味，眼神黏糊糊地盯着她：“处理？我看你是跟帅哥聊天呢！上次说的那个方案，周三前给我！完了跟我汇报！别到时候又让我催！”

林小晚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这破老板精力旺盛得像头猪，还总爱在办公室里蹭蹭，尤其盯她这小年轻。她强忍着，手指还是有些发抖，咖啡盖子都歪了。好在这种时候，她脑子转得快，总能瞎掰圆过去。

“好、好的老板，我这就去改！”她小声应着，赶紧把聊天记录最小化，然后手一滑，电脑屏幕又暗了一下。

“噹！”这次是键盘被她拍得生疼。秦刚像是没听见，伸着油腻腻的手指戳她的胳膊：“小晚啊，跟你说了多少次，别总黏着那个实习生，人家小男孩，心思都在事业上！你这样……”

林小晚觉得自己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她猛地推开他的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劲儿：“老板，我跟他没什么，就是客气一下。我现在能给您完成任务吗？这个星期总不能又……”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秦刚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反撂。他眯着眼，看着林小晚那张倔强的脸，心里有点恼火，但更多的是觉得她好欺负，平时也就拿她撒撒气。他哼了一声：“我不管你跟谁谈情说爱，任务必须给我完成！完不成，你就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哼着小曲走了，留下林小晚一个人在座位上喘粗气。桌角的绿植都好像在同情她。她揉着发痒的胳膊，心里骂了千万遍秦刚那孙子。但这破公司，这破环境，她走不了啊。家里没矿，外面工作更难找，她想走，可没底气。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林小晚瘫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吵吵闹闹的节目，一点胃口都没有。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是顾晚风发来的消息：“还没走？”

她回了个“嗯”，没什么兴致地又刷了刷短视频。

过了一会儿，又来一条：“我送你吧，刚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