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聚香斋”后厨转了快五年，每天端茶送水，擦桌子扫地，端盘子送菜，几乎全包。老板娘姓李，人还算厚道，就是手艺一般，餐馆也就个勉强糊口的意思。老王四十出头，有点谢顶，脸上常年带着油烟味，看着老实巴交，心里其实有点发慌。

最近手头紧，老婆又念叨着要换手机。老王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自己能长出八条胳膊来挣钱。这天晚上快打烊，后厨就老王一个人收拾。他哼哼唧唧地擦着油腻腻的桌子，忽然瞥见服务员小妹把一本翻页破损的旧菜单随手扔在墙角的水槽边。

老王嘿嘿一笑，弯腰捡起来。这本菜单不寻常，纸质泛黄发脆，边角都磨损了，一看就是传家宝似的。他随手翻着，都是些老掉牙的菜名，什么“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眼瞅着都快被翻烂了。就在他随手想扔掉的时候，指尖划到菜单背面，嚯！那里不知被什么人用油性笔划了一道，一笔一划，竟然是个“武”字！

老王眼睛一亮，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能让老王这种普通侍者激动的，没几个。他凑近灯光，那小字还挺匀称，力透纸背。谁这么无聊，在这破菜单上写字？又或者，这根本不是字？

他皱着眉头，对着光线眯了眯眼。突然，那“武”字组成的笔画好像流动了一下，在老王眼前微微晃动了几下。老王吓了一跳，推了推眼镜，再仔细看，什么玩意儿？幻觉？是他今天太累了？

“操！”老王心里骂了一句，把菜单往旁边桌上一甩。这破玩意儿，要么是写错了，要么就是鬼画符。他没多想，转身就去洗刷。洗碗的哗哗水声掩盖了他内心的震动。

可就在他擦手的时候，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老王愣了一下，掏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他皱着眉，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含糊地应道，心里有点不爽，谁这么晚还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柔的女声，带着点俏皮：“喂，请问你是老王吗？我是隔壁‘盛世集团’的林晓雨。”

林晓雨？老王一愣，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他想了半天，才想起好像在电视上见过，好像是哪个大老板的女儿。

“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