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骂了声“操”，把手机胡乱塞进口袋。窗外的绿灯亮了，他骂骂咧咧地推门出去，冲向电梯。电梯等了半天，他才挤进去，心里那股火气没地方撒，就看电梯外面晃晃悠悠的广告牌。

“张默，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复合啊？我都快无聊死了！”手机突然又响了，还是刚才那女的。张默走到电梯角落，干脆接起来，声音压得低低，“我草，你又发什么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女人有点委屈的声音：“我哪里发疯了？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说话。你每次都这样，一打电话就找借口，是不是心里还放不下那姓陈的女人？”

“我他妈放什么放！”张默差点在电梯里跳起来，“你能不能别瞎猜？那女人只是我同事，你以为我傻啊？你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那我还能怎么回事？”女人的声音又尖利起来，“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喜欢陈锋，你能不能别老提他！我们现在就在你楼下啊，你过来吃个饭，行不行？”

电梯到楼了，张默冲出来的瞬间差点撞到迎面走来的女人。她穿着亮色的连衣裙，涂着红指甲油，正是刚才电话里那个活泼的。

“你看，我就在这里！”女人扬起下巴，理了理头发。

张默盯着她看了两眼，心里骂了句“这娘们儿挺会演”，但还是硬着头皮跟她走了。女人一路叽叽喳喳，说公司里谁谁谁又八卦，说新来的奶茶店好像出了新品，样样都要跟张默分享。张默全程没说话，只偶尔“嗯”“啊”两声。

女人吃完了饭，还要去逛街，张默本想找借口溜走，但女人拉着他的胳膊，眼里亮晶晶的：“默，晚上直播吧？我跟粉丝说上有你！”

张默看着她，心里那股火气灭了下去。这女人虽然烦人，但确实挺难拒绝的。他叹了口气，摸出手机：“随你，几点开始？”

女人眼睛一亮，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今晚九点，九点准！”说完又补了一句，“对了，晚上别洗澡，如果你要跟那姓陈的女人约会，我第一个不饶你！”

张默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也没反驳。反正他跟那个姓陈的也没复合可能了，即便有，也懒得去趟那浑水。他想想，这女人虽然烦，但跟她也确实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