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又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呛得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楼下咖啡馆人来人往，苏晴说好五点到，现在都快六点了。手机是关机状态，发过去消息也没人回。张默心里七上八下的，掏出手机又给她打了一遍电话。

"喂？还没到啊？" 一个清脆的女声接起电话。

张默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还有人在笑。他皱着眉："晓晓？你在哪儿？"

"哎呀！张默，你别急嘛，我在公司楼下呢！" 林晓晓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像是在跑动，"苏晴又把我丢这儿了，说临时有个会。"

张默这才想起来苏晴刚毕业，脑子活络，经常突然加班或者改时间。他松了口气，又有些烦躁："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我等她等得都快睡着了。"

"我怕你骂我啊！" 林晓晓音调提高了一点，"我跟你说，苏晴她这工作真是……你说一个人能同时接三四个会议吧？还每个都超时！我等了很久才看到她，急得我脚都快跑断了。"

张默听着林晓晓气喘吁吁的声音，心里竟有些不自在。他想起自己等苏晴时，她时不时发来消息抱怨工作累，自己却只顾着刷手机。现在倒好，人家真被人扔在这里等了这么久。

"你在这儿安全吗？我马上过去接你。" 张默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别别别，" 林晓晓赶紧拦住，"我刚过来，就在公司门口那家便利店坐着呢。你过来找我就好，我……我害怕一个人在这儿走回去。" 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点委屈。

张默沉默了几秒："你现在坐电梯上楼来，我上去找你。"

"啊？不用啦，" 林晓晓赶紧拒绝，"现在六点多了，公司人都走光了吧？我走楼梯就好，不急。"

"不用你走楼梯。" 张默打断她，"公司楼下的停车场我开车上来，上去正好七楼，我直接到22楼等你。"

电话那头林晓晓沉默了片刻，然后轻笑着答应："行吧，那我等你。"

挂断电话，张默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直接开了电梯上楼。22楼林晓晓家的电梯间很安静，他按了门铃却被无视。他皱了皱眉，再次按铃，这次终于有人开了门。

林晓晓穿着刚才那件黄色连衣裙，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跑了很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