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订外卖啊，咋了？”林凡头也不回，手指在屏幕上哒哒哒飞舞。

“订外卖？你小子还知道订外卖，昨天王总让你去了解新能源补贴的事儿呢，你跑这儿来捣鼓这玩意儿！”胖子王磊炸雷似的吼起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显示器上。

林凡猛地回头，显示器蓝光映着他有点不耐烦的脸：“王总说让我了解一下，我这不是顺便在手机上查查着玩嘛。”

“查什么查！这玩意儿跟新能源补贴有半毛钱关系？”王磊凑过来，对着屏幕就是一顿猛点，“林凡，我跟你说，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新能源那块儿水深得很，笔记本厂家都眼红得直抽抽，你个销售部的小职员瞎掺和什么？赶紧滚回去跟你的客户打电话！”

“我就是问问，这补贴不是跟充电技术有关吗？”林凡指了指屏幕上弹出的一个新闻，“‘国家鼓励企业研发高效储能技术，推动充电桩普及’……这不是挺直接的嘛。”

“直接你个头！人家说的是储能技术，不是你这种瞎鼓捣的！”王磊嗤之以鼻，“你小子就喜欢钻牛角尖，觉得有啥不起眼的技术就能上天？告诉你，在商场上，不是技术好就有人买单，关键是你那技术能不能解决实际问题，能不能活下去！”

林凡抿着嘴，没再说话。王磊这一通训斥，虽然难听，但他也知道，胖子说得没错。自己这电人能力，虽然牛逼，但离真正能形成产业，帮助消费者解决实际问题，还差得远呢。

“行了行了，知道错了，这就去打电话。”林凡把耳机重新塞进耳朵里，声音闷闷的。

“这才够哪够的！”王磊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打断了。

“林凡，王磊，你们俩在这儿聊天呢？王总让你去他办公室。”旁边的小李大概是去茶水间打水，路过这里听到了刚才的争执，赶紧提醒了一句。

林凡和王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林凡赶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着小李往王总办公室走。

办公室里，王总正坐在办公椅上，眉头紧锁地看着手里的文件。林凡和王磊走进去，立刻安静了下来，站得笔直。

“王总，您找我？”林凡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