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一抖，刚下单的短信提示音差点被电话声盖过去。他赶紧把耳机线扯出来，挤到显示器前，顺手点开外卖软件，“我订个麻婆豆腐，多加两勺辣子，给胖子他们留着。”

“啥？你小子在干嘛呢？”王胖子电话那头咋呼，“刚看新闻，咱们公司供应商卷款跑了，现在股价跌停！你们组那几个项目全黄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合上系统界面，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破公司，年年画饼，今年倒好，直接画了个大饼糊自己脸上。“跌停就跌停呗，大不了我裸辞，回家研究我那破充电宝去。”

“你小子是不是傻啊！”王胖子声音提高了八度，“现在经济形势这么差，你裸辞等死？我跟你说，公司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要是查出来系统问题……哼，你这位置保不住了！”

林凡心里冷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反手调出刚才的系统数据。“胖子你听好了，我预测的短期波动，准确率百分之七十。刚才那支股票，我提前挂了买单，现在已经涨回来了。”他没提自己用的还是系统数据，反正胖子这怂货，听个风声就慌了。

“真的假的？！”王胖子声音都变了调，“你这系统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怎么突然这么准了？”

“运气好呗，狗屎运。”林凡嘴上这么说，手指却没停。他打开另一个软件，调出公司内部通讯录，几个小领导的名字赫然在列。短期波动？不，他要做点更刺激的。

“胖子，”林凡压低声音，“我刚发现个好玩意儿。你们公司那套老系统，CPU烧了三次，每次都赔供应商一大笔。我这儿有个充电宝，能外挂电流，直接给服务器供电，永不宕机，还能省下三分之一电费。”

“充电宝？”王胖子愣了，“那玩意儿能干啥？”

“能干啥？”林凡笑了，“能供整个小区！你信不信，我给那套老系统换成我的，一个月省下来的电费，够咱们公司全部门加餐吃一年！”

王胖子半晌没吭声，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咽口水的声音。“你小子……你不会是想趁机……”

“我想篡改公司服务器记录，偷点关键技术，再反手告那几个小领导侵吞公司财产？”林凡点头，“怎么，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