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一抖，订外卖的订单被划走，屏幕上多出个“ character ”输入框。他愣了半秒，反手把王磊吼得莫名其妙。“我这不是在查‘充电侠’项目资料吗？王总，您吩咐的事儿我早安排妥当了。”

胖子王磊眯着眼凑近显示器，顺着他手指划过的路径飞快扫了几眼。“新能源补贴陈年旧事了，你小子盯着个‘人形充电宝’半天，想走后门把公司充进来？”他“噗嗤”乐出声，甩手一巴掌拍在林凡桌上，“少来这套！想搞特殊，先把王总的水杯给我拧开！”

林凡没接招，手指直接点开“人形充电宝”项目详情页。页面上实时跳动的数据在他眼前晃了晃，像串不靠谱的蹦极号码。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玩意儿居然能“外挂”，而且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武术设定，是正经的科技玩意儿，只是配套的实验数据里写着“功率输出取决于使用者的意志力”这种离谱字眼。

“哈，”林凡耸耸肩，把日期往前调了半年，“我这是在为项目提供建议，王总。您看这‘意志力参数’，能不能改成‘用户心情指数’，这样测试范围宽泛多了。”他特指屏幕上一行被红圈圈出的数据，“这玩意儿居然能测‘炸毛程度’？王总您试用过吗？我估计您一着急，直接能干废半台服务器。”

胖子王磊脸涨得通红，指节都在显示器边缘掐出印子。“你……你小子还知道笑！我那是为项目着想！”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键盘散了架，“老总催得紧，这项目要么现在拿出像样的进展，要么就整个彻底的失败报告！你给我弄这些没用的！”

林凡摸了摸下巴，突然眼睛一亮。“王总您急什么？项目要搞，但咱们得量体裁衣啊。”

他手指再次飞舞，项目页面上跳出一个新模型：“情感共鸣式充电终端”。下方备注红字标注：“可行，但需要A級情感体驗官作為基礎測試對象。”

“我去。”胖子王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什么A级情感体验官？是不是他又瞎编的？”

“王总您误会了，”林凡神秘一笑，快捷键一通敲，“我指的是……”

手机在桌角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林总，王总请您过去，关于那个充电侠项目。